阿姆斯特丹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训练基地的玻璃幕墙上，威廉-萨利巴揉着膝盖上未愈的淤青，突然笑出声来："你说输球后最难熬的是什么？是看着教练在战术板上画那些该死的箭头——明明都是熟悉的路线，可那天就是跑不到位。"
这位23岁的法国中卫刚结束与曼城的鏖战，更衣室里弥漫着混合了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。阿尔特塔扯松领带站在中央，战术板被敲得咚咚响："记得他们第二粒进球前我们有过三次机会吗？足球就是这样，你错过它，它就反过来咬你。"萨利巴模仿着教练的西班牙口音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饮料瓶上的冷凝水。
"周二加练时奥德加德那脚远射砸中横梁——砰！整个科尔尼训练基地都安静了三秒。"他眨眨眼，"但第二天教练就带着数据分析师堵在食堂门口，平板电脑上循环播放着我们拦截成功的片段。"英超争冠的压力像块浸透水的海绵，沉甸甸压在每个枪手球员肩头，可阿尔特塔总有办法挤出希望的水滴。
当被问及如何应对密集赛程时，萨利巴的答案出人意料："我床头柜摆着本《三体》，夜里失眠就数水滴探测器——比数羊管用多了。"他顿了顿，"当然最提神的还是每天推开更衣室门，总能听见教练在放皇后乐队的《Don't Stop Me Now》。"
关于球迷最关心的伤病情况，他透露托马斯已经在健身房完成90分钟高强度训练："那家伙举铁的声音简直像在拆房子！不过..."萨利巴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们别写太详细，万一瓜迪奥拉订了我们的健身房监控呢？"
临近尾声时，场边传来青年队训练的喧闹声。萨利巴望着那些追逐皮球的少年突然正色："四年前我初到伦敦时，地铁里的阿森纳球迷还会认错我的球衣号码。现在？"他指向北看台巨幅TIFO，"看见那面红白旗帜了吗？我们欠他们一个值得嘶吼到失声的夏天。"